中午拿到严歌苓新作《小姨多鹤》,封二上提到严歌苓的《第九个寡妇》曾获中华读书报“2006年度优秀长篇小说奖”等,显然这个奖项在业界已经具备了一定的权威,而蜗牛正是这个奖项的主要评委之一,严歌苓是他力荐的作家之一,想起几年前共处一室办公的情形,不能不感慨造化弄人了。
当年的同事中,事业上除了蜗牛几年来一直平稳发展,其余的几个职场上大多不太顺溜,会心老是被迫地跳来跳去,增慧为了生孩子,至今还属于待业状态,虽说是失之桑榆、得之东隅,但是那么多孩儿他妈,也没见几个失业的!而我,奋斗了好几年,终点又回到起点,前途迷茫,对自己一点交待也没有。几年前跟我实习的学生在别的地级台已经做到了编导,端午节给我发短信,问我现在的工作情况,实在让我不知该怎么说。
可以想见,蜗牛现在已经慢慢融入了那个主流的文化圈,而且,凭他一贯严肃的生活和工作态度,应该也会得到许多人发自内心的尊重。想起一次聚会时,蜗牛自语似地说:“多么可怕,在北京这样瞬息万变的城市,我在这个行业居然做了十年,就算我再笨、再不努力,也该有一点属于我的名声吧!”以我对他的了解,精明他肯定算不上,因为他无意于此,但绝不至于笨,而且他是一个非常甚至极度认真的人,所以他收获了原本就应该属于他的东西。
天分的因素当然是有的,个人的努力、执着也不可否认,但是机遇实在不是个人能够左右的。我在这个单位做了5年多了,回想这么长时间以来,我做得很努力,也得到过一点回报,可我的那点收获,却因为平台的限制,难以给我真正发自内心的安慰。如果当年不是命运的捉弄,我能一直留在北京,那么我的今天会是哪一种呢?我无法回答自己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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